脉,鲜少的异瞳。如果波斯让那些家伙知道了,那……
想到这,婆梨耶连忙去掀波斯的衣摆,她一定要看看波斯是否安全。
一只较为细嫩的手按住了她的动作,“婆梨耶,我没事,你放心。”
婆梨耶悬着的心并没有因为他的几句话而得到安抚,反而是强硬着掀开波斯的衣服,看到那副虽然有些瘦弱,但依旧健康干净的皮肤,才终于松下一口气。
“我只听过这个词,但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她一面回答波斯的问题,又继续给波斯上药。
“那是一个别样的世界……”任由波斯缓缓讲述起关于零界,关于月神。婆梨耶始终专注于手上包扎的动作,不发表自己的言论。直到……
“五层楼高?!那如果没有进入零界的能力,岂不是就要死啦!”婆梨耶正如波斯所推测的那样,发出一声惊叹。
“不不不,你不会是要试试能不能进入零界吧?那可不行,波斯,我可不想明晚回来发现你成了地上的一滩烂泥!”她坚决抵制。
要怎么说才能让她相信,他一定能进入零界呢?
起码现在这个情况,两人都没有试过的情况下,婆梨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
灵光乍现之间,波斯立马想到了一个保险的方法。
“公会,现有的大家公会,都有专业测试点,安全措施很保险,哪怕教方也是有的。我可以……”
“好了!波斯,不要再讨论这个事了,我不同意你去冒险。”婆梨耶剪断纱布,收起刚刚用到的工具。
这些年,从波斯五岁以来,她就开始限制他的外出,只为了尽可能让更少的人知道波斯的样貌,避免给他带来困扰,以至于直到波斯到了该上学的年纪,如今依旧被藏在家里。
她是断然不会让他离家那么远,甚至是接触那些大家公会,那些恶心的人……
“你回卧室好好休息休息吧,今晚的晚餐我来解决。”婆梨耶端着摆放医护用具的托盘离开了,留波斯自己静静躺在地板上。
既然没办法说服婆梨耶和自己去,那他只能先斩后奏,进一次零界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