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从后面叫住。
回头,是刚换了新衣裳的赵拓。
“几位阁老安好。”赵拓拱手,一张被辽东暴风吹得皲裂的脸裂开笑容。
黄粱等人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
见无人在侧,这才缓和了神情。
“赵总兵。”黄粱道,“叫住老夫等人所为何事?”
赵拓笑嘻嘻的说道:“几位阁老说笑了,末将这不见刚才陛下脸色不善,所以前来与你们商量商量嘛!”
“你!”黄粱倒吸一口凉气,再次狠狠蹙眉,“赵总兵!那信我们几个也没机会看到,问我们做什么?况且你一个边疆武官,公然在宫中与我等窃窃私语,揣摩圣意,我等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就是。”李阁老也急忙驱赶道,“你还是速速回辽东去,别在京中惹乱子的好!”
赵拓笑得像花一样的脸缓缓变冷,“呵”笑一声:
“几位阁老平日里收末将从辽东进献的宝贝钱财可不少,收人东西时怎么不见你们驱赶我如此勤快?”
赵拓的话让几人脸色大变。
“赵拓!”黄粱咬着牙指着他,“是你假借孝敬恩师为名,硬将那前朝孤本《雪岭寒梅图》塞进我书房!我……我事后发觉不妥,原物早已封存!”
黄粱脸色铁青,声音压得极低,却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那幅画价值连城,更是已故帝师的心爱遗物,来历敏感。
赵拓派人送画时,只说是一点“边塞风物”,他打开才知道要命。
退不得,收不得,如鲠在喉至今。
李阁老雪白的胡须也抖动起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懊恼与后怕,哑声道:
“老夫……老夫那不成器的幼子,三年前在辽东行商,分明是受人引诱误入赌局欠下巨债,又‘恰好’卷入一桩番商殴斗致死案……若非……若非你赵总兵‘及时’派人调解,压下此事,我那孩儿早就……此事过去多年,你还提它作什么!”
那是他李家最大的污点与软肋,被赵拓捏得死死的。
黄阁老更是面皮紫胀,又羞又怒:
“赵拓!你……你简直卑鄙无耻!那日分明是你设宴,席间舞姬……那舞姬自己投怀送抱,醒来便在老夫客院……此事根本是构陷!”
他好色之名在外,赵拓投其所好又反手一击,香艳陷阱却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不得不对赵拓在兵部的一些越矩行径睁只眼闭只眼。
赵拓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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