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专注,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在仔细分辨脉搏中传递出的每一个细微信息。
静室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几人的呼吸声。
良久,孙太医才缓缓松开手指,轻轻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眼神里的凝重更甚。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担忧。
“王爷脉象……依旧沉滞淤塞,尤以肝肾二脉、督脉为甚。”孙太医缓缓说道,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阴寒毒性与那异种气机盘踞下焦,深入骨髓经脉,气血不通,肢体失养,故有麻木不仁之症。此症凶险,比老夫预想的还要棘手。”
“此前七日,老夫与真人已用金针渡穴、汤药内服外敷之法,勉强护住王爷心脉肺腑,遏制毒性上行,保住了王爷的性命。”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然此毒此气,纠结甚深,相互缠绕,如同附骨之疽,非一时可解。王爷如今醒来,已是万幸,但需知此症……急不得,也躁不得。”
“孙太医,我的腿……还能恢复吗?”周昕阳声音颤抖,再次问出了这个最让他关心的问题。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判决,语气中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