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不散他周身那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格里芬的剑锋在微微震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一种被误解的孤寂。
他守护的，从来不是海军，更不是世界政府，而是这片大海不至于彻底滑向无序毁灭的底线。
然而，
这份苦心，在凯多的疯狂和BIG MOM的搅局下，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凯多......”香克斯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蕴含着即将爆发的火山，“你根本不明白......”
“老子不需要明白！”
凯多粗暴地打断了他，龙瞳中凶光毕露，“老子只知道，谁敢拦我毁掉这里，谁就是老子的敌人！红发，你确定要当这个敌人吗？！”
狼牙棒八斋戒再次扬起，毁灭的气息牢牢锁定了香克斯。
BIG MOM则好整以暇地悬浮在一旁，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城墙顶端。
局势，已然到了爆发的边缘。
香克斯的下一句话，将决定是战是和。
海军要塞内部，听着百兽海贼团不堪入耳的嘲讽和BIG MOM那刺耳的笑声，所有将领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他们需要香克斯的威慑来阻止凯多，但“海贼维护海军”这件事本身，就是对海军正义旗帜的巨大侮辱。
战国元帅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屈辱，通过广播电话虫，沉声对着战场中心那道红色的身影喊道：
“香克斯！！”
“请你认清自己的立场！你是海贼！海军......还没有沦落到需要海贼来保护的地步！”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刀子，彻底斩断了香克斯出手的最后一点合理性。
他若再坚持，就坐实了“海军走狗”的污名，不仅自己名声扫地，连带着红发海贼团都会成为整个海贼世界的笑柄。
香克斯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硝烟和血腥味的空气，当他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怒火和挣扎已经化为一片深沉的疲惫与冰冷。
他明白了。
今天，他无论如何选择，都是一个输家。
继续留下，只会让自己和伙伴陷入更深的泥潭，成为众人眼中的笑话。
他缓缓将格里芬彻底归鞘，那清脆的入鞘声，在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不再看凯多，也不再看BIG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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