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说,现在人也要进去,图什么呢?”
刘思礼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对他而言,京中的商行越少,
应天商行就能越快扩大规模,抢占市场。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
余文昇见日头渐高,电梯也快安装得差不多了,便看向刘思礼:
“刘大人,本官衙门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刘思礼点了点头:
“余大人慢走,对了,别忘了给兴源茶室也装一部。”
余文昇脚步一顿,凑近了些,语气带着探究:
“刘大人,这兴源茶室是谁的生意?
消息这么灵通,应天商行都还没装上,他们倒先找上门了。”
刘思礼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清楚,但找上门来的人身份不一般,本官没法拒绝。”
“哦?”
余文昇眉心一跳,连刘思礼都没法拒绝,难道是勋贵?
他压下心中诧异,笑着应道:
“刘大人放心,明日本官就派人去测绘图纸。”
“有劳余大人了。”
“告辞。”
余文昇离开后,刘思礼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最近这几日,这位余大人总往商行跑,
他总觉得,对方像是来监视自己的。
他招过一名亲信,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过去:
“以合作的名义去跟这些商行接触,
查清楚他们的来路、背后的资金以及东家是谁,速度要快。”
亲信接过信件,脸色严肃: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查。”
“嗯。”
等亲信走后,刘思礼看向前方的高大立柱,怔怔出神,
也不知这场风波,什么时候才能平息。
翰林院位于皇城东南侧,
与太子讲学的文华殿仅一墙之隔,
方便草拟文书、编撰史书。
此刻,翰林院偏房内,新科状元许观正埋首桌案,翻看从云南送来的各地县志。
其中大半是这两年重新编撰的,沿用的还是元朝的旧记载。
作为修撰,他的任务是把其中不利于大明朝廷的记载稍作修改,
将云南这类开疆拓土之地,
改成自古以来便属中原,以正正统。
即便许观记性极好,一整天不停歇地工作,也让他头晕眼花。
他缓缓抬起头,轻轻靠在椅背上,慢慢眯起眼睛,
等脑子里的眩晕感彻底消散,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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