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指了指一旁的座位:
“坐吧,太子或许真的是气急昏迷,你们可知锦衣卫禀告了什么事?”
陆云逸眼中闪过疑惑,慢慢坐下:
“还请魏国公明言。”
“锦衣卫抓了一个杭州的丝绸商,
此人这次动用了几十万两银子,如今亏得一干二净。
经审问,这笔钱里有七万两牵扯到中都留守司,是江夏侯的儿子周骥给的。”
陆云逸瞳孔骤然收缩:
“江夏侯?周德兴?”
“正是。”
徐辉祖叹了口气,
“周德兴是开国勋贵,还掌着中都五万精兵,
是陛下最信任的几个人之一,太子更是他看着长大的。
如今连中都留守都牵扯进来,
太子殿下急火攻心、动怒晕厥,也在情理之中。”
陆云逸与徐增寿都陷入深深的震惊,虽然平日里常戏谑京中皆逆党,
但真到了这一步,还是难以接受,
中都正留守居然出钱阻挠迁都?
这么大一笔银子,陆云逸不信周德兴会不知情。
同时,他眉头紧锁,
想到上次韩国公之事,中都也出过问题.
略一琢磨,只觉细思极恐,
甚至对当初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真的只有宋国公冯胜在暗中帮逆党吗?
当陛下大肆诛杀开国勋贵时,
同为勋贵的周德兴有没有暗中帮忙?
他对宫中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态度?
陆云逸收敛思绪,不再深究,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既然太子殿下已经无事,末将就放心了。”
说罢,他站起身躬身一拜:
“末将先行告退。”
徐辉祖见他转变如此之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挥了挥手:
“去吧,早些回府歇息,后续的事情还很麻烦。”
陆云逸走到衙房门口,忽然顿住,回头看向徐辉祖,问道:
“魏国公,既然京中逆党之事已有眉目,
北疆的也速迭尔也死了,末将何时能回返关外?”
徐辉祖脸色有些凝重,语气中带着疑惑:
“不等等大将军吗?四川来信说,入冬后大将军或许就回京了。”
陆云逸笑了笑:
“关外诸事还等着末将处置,辽东、高丽的道路还未彻底理顺,心里总惦记着。”
徐辉祖点了点头:
“有理.这样吧,过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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