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用,咱们为何不能用?”
陆云逸拿起笔,在纸上快速画了个圈:
“他们想让旁人接盘,咱们就先断了其他人的念想,
迁都的消息一放,地价暴跌,谁还敢买地?
既然上了牌桌,就要做好血本无归的打算,想走就走,哪那么容易?”
侯显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躬身:
“下官明白!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都比往常快了三分!
不到一个时辰,府东街应天商行门口就围满了人。
红底黑字的告示贴在最显眼处,
筹备北方分行的消息像重锤,砸得围观商贾头晕目眩。
他们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摆明了要迁都吗!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传到了牙行。
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买地的小商贾,
一听迁都二字,顿时慌了神,
浑身热血退却,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不行,这地不能买!万一迁都了,地就不是这个价了!”
有人转身就走,有人赶紧去找之前喊价的伙计,想把刚定下的地契退了。
可伙计哪里肯退:
“三十五两都定好了,怎么能退?你们不买,有的是人买!”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发虚。
刚才还围着问价的人,
这会儿已经走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还在观望的老农。
就在这时,街上传来一阵马蹄声。
十几辆插着各处商行旗帜的马车停在牙行门口,伙计们跳下车,抱着厚厚的地契,声音洪亮:
“卖地!二十五两一亩!谁要!”
“二十五两?”
牙行里瞬间炸开了锅。
刚才还喊三十五两的伙计,脸色唰地白了,
“这地我不买了!”
有人跑到伙计跟前说。
“三十五两太贵了,二十两还差不多!”
伙计急得满头大汗,只能降价:
“三十两!三十两就卖!”
可没人理他,二十五两的地就在眼前,谁还会买三十两的?
但即便如此,二十五两的地也没人买!
地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路往下坠。
辰时刚过,就从三十五两跌到了二十五两。
午时不到,又跌到了二十两。
等到未时,有人喊出了十五两的价。
这下子,连凑热闹的商贾都开始慌了,有人攥着地契哭:
“我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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