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寻来的‘云叶菖’,说这菖草能安神助读,最适合我这整日对着书的人。
可我哪有功夫管它,浇水都看缘分,你瞧它叶片都泛着灰绿,倒委屈了这好灵植。”
郑云通顺着他的手看去,那云叶菖栽在青釉陶盆里,叶片修长,却没什么精神,叶尖沾着点细尘,远不如阳明山别处的灵植那般水灵。
他想起师父平日里对灵植的上心,面上却也多了分笑意,只道:“师父素来爱这些能安神的草木,倒是云通太过不孝,却是悟不得其中雅趣。”
“你师父就是心细,”单永啜了口茶,目光落在云叶菖上,带着几分歉疚,“前几日我翻到本《灵植护养录》,还想着要给它松松土,结果一忙又忘了”
他话还没说完,那云叶菖的叶片忽然颤了颤,像是被什么惊扰了一般。
郑云通和单永同时顿住,看向陶盆。只见那原本灰绿的叶片,竟缓缓透出层莹白的光,叶心处还冒出个淡青色的花苞,花苞裹着细碎的灵雾,不过瞬息,便“啪”地一声绽开。
花瓣薄如蝉翼,泛着淡淡的青光,茶室里顿时飘起股清苦却提神的香气,连杯中的雾芽茶,都似被这香气衬得更甘醇了些。
“这”单永愣了愣,伸手碰了碰菖草的叶片,“我养了它十年,从没见它开过花。”
话音刚落,郑云通忽觉窗棂外有灵光闪动,下意识转头去看。
只见原本漫山散淡的薄纱灵雾,竟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纷纷往秀灵峰方向聚拢,在空中凝成一条青金色的光带,光带尽头的瑶岫洞天方向,还隐约浮着个淡金色虚影,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十分。
没等二人细想,茶室外头忽然传来“当——”的一声钟鸣,浑厚绵长,穿透了山间的灵风与雀鸣,震得案上的茶经纸页轻轻颤动。
重明宗的吉事钟才新铸不久,竟就已然响亮起来。
此刻钟鸣一声接一声,连响九下,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清亮,似要把这喜讯传遍阳明山的每一寸峰峦。
单永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秀灵峰的方向,手里的茶盏都忘了放下:“镇灵钟九响,必是长老结丹功成!你师父.他成了!”
郑云通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热,先前压在心头的沮丧与牵挂,瞬间被狂喜冲得烟消云散。
他攥着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