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京畿旧人先失荆南、再断一指,面上却是难看非常。
若是岳家之后再提岳家女位份之事,南安伯心头毕竟愿允,我们也无脸劝他。
待南安伯他结丹过后,岳家人甚至都可以怂恿他不考虑我等京畿旧人心意,强推此事.真到那时候,事情便就太难看了。”
朱彤到底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物,明明足不出户,便将这事情推测出了个十之七八。
只是他刚要想出门去费家一趟,却在半道又止住步伐,攥紧拳头心头默念:“需有静气、需有静气!到底事出突然,便是稍有不谐,也需得先静观其变。我还是先将这些事情都告予费家、费家人定比我着急的,等等不亏。”
————学林山外,重明宗阵中
裴奕在数面法盾的庇护下,验看过康荣泉与蒯恩的伤势,先调丹水、又施药草,忙了一阵过后,却觉收效甚微。
这令得他本就灰败的脸色更黯淡一分,最后只得又掏出来两颗保命还阳丹予二人一一服了,才算稍稍放心。
他正待要收了针囊,重祭起明光刺往阵前效命,却见得伤势稍轻的康荣泉就在此时睁开眼眸,轻声念道:“师师父,您来.来啦。”
“来了!来了!”裴奕是个外刚内柔的性子,纵是平日里头再这么严厉,见得康荣泉如今这副模样,亦是一句重话都难说出。
康荣泉此时只觉浑身剧痛,好比火燎,只得强打精神、说话艰难:“徒弟这时候才才明明悟过来,这这.这一回怕是遭了有心有心人算算计,我”
裴奕面色一凝,他本就犹疑的心头疑色更浓,当即又给自家徒儿喂下半瓶灵液,引着后者言述清楚,好将这些回告袁晋,以作参详。
那头蒋青还在顾鸿朗强攻下头势如累卵,这面袁晋擎旗,率领平、斤二县乡兵并重明门人与铁西水率领的队伍战得昏天黑地。
铁家兄弟不算庸才,铁流云更算得左近几州有数的兵家高手。铁西水、铁西山经他看重调教,可算不得易于之辈。
袁晋主阵上头占不得优势,纠魔司一方人马又众、修为又强,平、斤二县乡兵若不是因了重明宗积威太重,又感念康大宝近些年来的善政,未必能扛到现在。
战不多时,段安乐披着一身血衣骑着老驴从前阵折返回来,奔到袁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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