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于龟背,悄然将《锋明》瞳术催至五成,隐在灵光后的典籍瞬间清晰。
首列朱红篆文的宇阶道法尽数映入眼底,可待他逐字默记下来,那片篆文竞如落雪融于暖阳,被一股无形之力缓缓抹去,龟背原处只留淡金灵光,未剩下来半点字迹。
费南允识不得这等变故,立在一旁确实只有干著急的份。
他试著顺著康大宝的目光望向龟背,可眼底只剩一片浓淡不均的淡金灵光,半分字迹纹路都瞧不见。脚步踉跄间灵息外泄,引得玉柱符文微亮、灵珠柔光晃动。
又是不晓得过了多久,待得回味过后的康大掌门徐徐睁开眼眸,费南允眼中的紧张之色掺著急切意思,忙转头望向康大宝,语气里满是期盼:「贤婚,可是看清了?」
康大宝按下心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故作蹙眉端详、缓缓开口:
「好叫丈人晓得,小婿这瞳术固然因丈人赐宝进益了些,但这篆文上头却仍裹著一层朦胧灵光,小婿现下却也辨不清楚。是以如要想窥得全貌、或还需得些时日以为细参。」
他刻意含糊其辞,既不暴露瞳术能尽览全貌的事实,更绝口不提典籍被抹去的异状。
费南允本就无从视物,只能全然依赖康大宝的说法,虽暗自提防他藏私。
却也无别的法子,只得点头应下,目光仍在康大宝与龟背间来回打转,审慎中藏著难掩的急切。「这潮汐三月而止,届时暖湖湖水重回、龟背篆字尽掩。贤婚或要抓紧些,若不然,翁婿二人便就又要等上一轮之久。」「小婿省得。」
费南允缓步退到一旁,并未走远,双手负于身后,视线牢牢锁在康大宝身上。
他看不见龟背变化,只能通过康大宝的神态揣摩进展,偏后者一如既往是那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平时看著倒是无碍,现下却觉有些厌人,直令得费南允心头没底。
这互不信任的翁婚二人要如何收场,确是一难题。
康大掌门一时也未想到该如何动作,便就暂放不想,也不急继续以瞳术再看龟背篆文,而是认真参详起来刚才默记在脑海里的宇阶中品《摘星指》来。若依著道法前序所记,这该是摘星楼压箱底的手段,几能称得摘星楼现今流传千般道法的法脉之源。如是能习得圆满,该是又一门犀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