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漕帮?”
柳白忙道:“范兄,你就别打兄弟打趣了!我都已经打听好了,那沈平虽然手段狠辣,朝廷虽然大动干戈的对漕运进行改革,但涉及的全都是朝廷官吏和官署,根本就没提我们这些漕帮。”
说着,他低声道:“范兄,这对你家老爷子而言不是坏事,而是好事啊!”
范川冷哼道:“朝廷这次查的这么严,哪里有什么好事可言?”
柳白解释道:“范兄,正因为朝廷查的严,而且听说搞了什么三权分立,所以老爷子才更加需要我们漕帮啊!漕船运不了东西,我们可以运啊!只要老爷子一声令下,我们虎鲨帮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闻此话。
范川瞬间反应了过来,“对呀!漕船现在不能夹带私货,但需求量没有减少,那好处不都落到了他们漕帮身上吗?”
柳白笑吟吟道:“范兄,你终于想明白了!这钱与其让别人赚,不如我们合伙将钱赚了,事情我们干,钱你家老爷子说怎么分就怎么分,这还不行吗?”
“你家老爷子好歹是个伯爵,而且是龙江关卫指挥使,今后这龙江关码头,不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