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处罚一说。晚上的舞会,还是找姑娘跳起来,十一点才结束。厂里认识我的人都说我瘦了许多,我去称重,六十公斤,比去年少了五斤。苏书记安排我为上半年写工作总结,又是一个大任务。我六月底已经成为预备党员,上报街道办党委审批,我上半年取得的成绩不可小觑。
七月里,天气更加炎热,我加紧写文章,将真实经历写了一篇文章叫《助人的尴尬》:
夏日的早晨,我买早报途经广州棠溪公共汽车站时,看见一位刚下车的年轻但看起来并不漂亮的女孩。她吃力地下了三个行李包,其中一个沉甸甸的约有20公斤左右。凭直觉,她是刚从家里返厂的外来妹。她背一个,左手提着轻的,右手用力地提起大包,走不到十米,她放下大包休息,准备双手交换轻重,并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脸红了,汗水从额角不停地渗出。她还回顾了一下后面慢慢跟着的那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一大叠当天的广州日报等新报纸的我。
此时的我心想:以前站在三尺讲台上,总是教育自己的学生要学习雷锋,多做好事,助人为乐。现在轮到自己了。我便跨出几大步,接近姑娘的跟前,关切地问道:“小姐,请问到哪条街?”她吃惊地回答:“到国强大街,我是国强食品厂的工人。”“那好,我是帽厂的,正好同路,让我帮你提一个包吧!”我说。
“用不着,我自己能行。”她说着还看了我一眼后,提起大包慢慢前行。慌了手脚的我仿佛当头挨了一棒,懵了好一阵。好在身边没有其他人,否则无地自容,真想旁边有个洞,从那里钻下去。心想:就算自己自讨没趣,多管闲事吧,不过这姑娘也不识好歹,良莠不分,自讨苦吃,忘记了家乡的一句谚语:“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后来再深思,在广州这大都市里。三教九流,形形色色,坑蒙拐骗,耳濡目染,看来这姑娘在广州打工也不是一天两天,警惕性还算高,连一向给人和蔼可亲印象的我也不相信,由此我比较了南北中国在识别人信任的差异。也由此,我回想起了春天在火车上的亲身体验。
记得那时四月中旬吧,我从家乡大巴山回广州的火车上发生的事情。当火车经过韶关站时,我所在的车厢里吃力地挤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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