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就一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们曾一起加班吃外卖，一起调试代码到凌晨，姚浮萍教过她最实用的漏洞排查技巧，甚至在她第一次差点暴露时，选择相信了她“操作失误”的借口。
那份被辜负的信任，是林晚心里最沉的愧疚。
“对不起。”林晚先开了口，声音低低的，“之前的事，给你和项目组添了那么多麻烦，让大家因为我担惊受怕……”
姚浮萍沉默片刻，在她对面的空椅上坐下，目光落在她电脑屏幕上的审计报告上。一行行看下去，她的眼神渐渐柔和。
报告做得极其细致，每一个权限节点、每一次后台登录、每一段可疑代码，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她和姚厚朴都忽略的一个小型后门漏洞，都被林晚圈了出来，附上了三种修复方案。
“你知道我为什么最生气吗？”姚浮萍终于开口。
林晚抬头，眼底带着茫然。
“不是因为你偷数据。”姚浮萍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是我那天明明看出你不对劲，却还是选择相信你。我以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队友，结果我只是你任务里的一个背景板。”
林晚喉咙发紧，说不出一句辩解。
“但我也看了全过程。”姚浮萍语气放缓，“行业峰会那天，你敢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捅出荆棘科技的黑料，敢把自己置于最危险的位置，整个互联网圈，没几个内鬼能做到你这样。”
她顿了顿，直视着林晚的眼睛：“我不喜欢过去的你，但我认可现在的你。五彩绫镜是防窃密、护隐私的项目，你比任何人都懂对手的窃密套路，这个项目，缺你不可。”
一句“缺你不可”，瞬间砸得林晚眼眶发热。
长久以来的不安、自卑、自我怀疑，在这一刻像是被温水化开。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勉强被留下的污点证人，却没想到，真的有人看到了她的价值，愿意重新给她一个并肩作战的位置。
“谢谢姚工……”
“别谢我。”姚浮萍站起身，恢复了平日的干练，“明天把审计报告合并到项目组文档，后天开会讨论修复方案。还有——”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加班别熬太狠，楼下便利店的热三明治比泡面好吃，我弟已经去买了，等会儿分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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