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几步,他忽地停住脚步。
回眸,看向南婳鲜血淋漓的手臂,眸色暗了暗。
压下心底情绪,他厉声说:“胭胭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问题,我饶不了你!”
南婳回他一抹苍白坚硬的笑,心却在滴血。
心寒、愤怒、挫败、屈辱像毒蛇一样勒紧她,呼吸都要断了。
可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她不能哭,哭代表懦弱。
她要刚刚地站着,直到她恨的这两个人全都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