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被气笑了,“小混蛋,有奶便是娘。”
田莉听到这话,积极的送过来一堆坚果和肉干,“那现在该轮到我最好了吧!”
全府顿时荡漾起夸张的笑声。
夜晚,祁欢乐和她的三个男人在状元府蹭完饭,心满意足的坐马车回宫。
“长夜漫漫,今晚玩点什么好呢?”沈墨白歪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征询大家的意见。
没办法,谁让他最小呢?其实他想打麻将,但他没什么话语权。
祁欢乐察言观色,看出沈墨白的意图,主动提议道:“不如打麻将啊?”
慕容璟没意见,但季廷川不愿意。
“不打!没意思。”
确切地说,他也不是不愿意,只是看出祁欢乐是为了沈墨白提议打麻将的,所以心里不爽,故意搞事情。
“怎么会没意思呢?”祁欢乐意味深长的说,“只要赌注下的好,打麻将最有意思了。”
闻言,季廷川狐疑的眯紧眸子,“哦?展开说说!”
祁欢乐压低声音,快速说出输赢的赌注。
沈墨白和慕容璟脸皮薄,顿时面红耳赤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只有季廷川脸皮厚,目光炙热的盯着祁欢乐应道:“好!就赌这个,不准赖账。”
华灯初上,承乾宫热闹非凡。
四个人围坐在桌前,展开一轮又一轮赌局。
直到夜深了,祁欢乐捧着满满一大盘花生,笑得合不拢嘴嚷嚷道:“承让!承让!你们都输了,不准赖账啊。”
表兄弟三个脸色一个比一个绿,手边的盘子一个比一个空。
他们的花生都输给祁欢乐了,现在是该兑现赌注的时候了。
“那个,我肚子疼,想出恭!”沈墨白第一个站起身,想先跑为敬。
慕容璟紧随其后,也猛地站了起来,“我也肚子疼,一起去!”
祁欢乐伸出双手,将两人用力按坐在椅子上。
这时,桌对面的季廷川站了起来,“其实我也想出恭……”
话未说完,就被祁欢乐皮笑肉不笑的打断,“都给我坐下,今天谁敢赖账,我就打断他第三条腿!”
表兄弟三人听到这话,齐刷刷抬手捂住自己的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