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我也都会在医院。”
陆庭深说完,没听到她回应。
低眉时,就见她一脸沉重,眉头拧得很紧。
他以为她还在想陆峋,便没再说话。
正准备在旁边病床躺会儿,她突然问:“你母亲车祸的事,这么多年,肇事司机都没找到吗?”
陆庭深后背僵了僵,“没有。”
他顿了下,看向她问:“突然提这个干什么?”
许轻衣迟疑了下,还是委婉地说道:“你父亲似乎挺在意这件事的。”
提到陆时敬,陆庭深身上的气息,骤然冷下来。
“他最擅长虚情假意这套,不过就是想靠拉拢我,在陆氏提高点地位。”
他冷声道。
前两天,陆时敬在陆伯权那儿要了个陆氏的职位。
市场部的老大。
以前齐盛的位置。
这职位有多少操作空间,懂的人都懂。
陆伯权自然也心里有数。
嘴上骂陆时敬道德败坏,别进陆家门,实际行动却是立刻就给人安排职位。
这心都得偏到姥姥家。
只不过,陆时敬在陆氏的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陆氏会议室。
陆峋不客气地驳回陆时敬的投资意见书。
“房地产这块,除非是基建类投资,公司近几年都不会再投钱进去。你就算是外行,但也买过房吧,这两年多少房子卖不出去,又有多少烂尾楼,你没做过市场调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