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露天停车场,鱼司长提前准备好了专车。
将车钥匙交给冰辞的时候他突然提道:“此行凶险万分,鱼某惭愧,怕是会拖累你们,但我已派小女鱼宿央前去支援,到时还望两位对小女照拂一二,不胜感激。”
鱼司长言辞恳切,冰辞和桑桑对视一眼,心里都有相同的疑虑。
这位鱼司长看起来三十出头,女儿才有多大?
不过她们都不是多话的人,关上车门发动车子便扬长而去了。
东都。
晏氏老宅。
沮青池外的栈桥上传来一阵银铃般天真无邪的嬉笑声。
“先生,是小少爷他们在捕鱼玩。”
想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老宅管家说着笑得一脸慈爱。
借着蔷薇藤蔓的遮挡,晏先生原地驻留了一会儿。
沮青池浅水区锦鲤肥硕,寒家唯一的小千金皮猴子一样直接扎进水里将一池锦鲤搅得落荒而逃。
七八岁的孩子抱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锦鲤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样随心所欲的笑容很容易感染别人。
晏先生情不自禁弯了弯唇。
自家小子难得出格,坐在栈桥边,脱了鞋子,白嫩嫩的脚泡在水里,不知道是不是平日约束得厉害,看着有些僵硬拘谨。
青梅戏鲤,竹马作伴。
如此温馨美好的画面在另一个小孩闯入时画风突变。
空气似乎都变得阴冷起来。
这样鬼感十足的小孩不多见了。
“那个正在钓鱼的孩子是?”晏先生看着另一张陌生的面孔突然问道。
“先生,那位是寒家大少爷的独子——寒聿。”管家说完沉吟片刻,接着又说:“我记得寒家大少爷是与A国檀家联姻。”
“寒聿……”晏先生默念起这个名字,“前些时日在寒家新家主继任仪式当天将金部长一行人说得面红耳赤那个孩子?”
“正是他,可惜寒家这一代已经有一个寒勿了,不然寒家家主的位置这位寒聿少爷未必坐不得。”
“不是寒勿,他头上还有一个姐姐,我们逽儿做家主未尝不可。”晏先生说着,不难听出他语气中的喜悦。
“先生说的是,”管家附和道,突然话锋一转:“世家当中,最属寒家子弟盛名在外。”
话点到即止。
晏先生不再多言,抬了抬手,管家会意默默退下了。
沮青池旁四个孩子玩得正欢。
面对突然闯入的大人。
“晏爸爸!”一看见晏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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