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拔骨。
偏偏又找不到鹿名,大哥更生气了。
但他爸妈还在基地里,当初也是看在他们姓鹿的份上,才敢做这个生意,结果倒是把自己给坑了。
这么多直升机的损耗,就算是把鹿爸的骨头全部拆了卖,那也凑不够一点零头。
此刻鹿名冲进家门的时候,家里已经被这群黑道大哥们翻得乱七八糟。
家里的三个人,鹿爸、继母和继母的女儿,在大哥们面前就是待宰的小鸡崽。
鹿爸被打了,嘴角流着血。
至于继母和继母的女儿——
继母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被两个壮汉摁着,动弹不得。
继母的女儿则被强行带到矮子大哥身边,坐着……
矮子大哥戴满戒指的手指,正好捏住女人的下巴,让她屈服正视他。
“你们在做什么!谁准你们在基地里面撒野的!”鹿名大叫一声,随即对上了矮子大哥的视线。
下一秒,他就腿软了,甚至弯了腰。
“飞、飞哥……您怎么过来了……”
被叫飞哥的矮子把视线从女人脸上移回来。
“我怎么过来了?鹿名,两个月前是怎么答应劳资的?
等从南边回来了,分劳资一半的收缴物资当做利息。
呵~!现在呢?两个多月了,毛都没看见一根,飞机呢?物资呢?你特爹的,玩儿劳资呢?”
鹿名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有心虚,有惊恐,有绝望,甚至还有一闪而过要跟对面的人玉石俱焚的狠戾。
但最终都化为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活着的渴望,小心翼翼讨好的求飞哥:
“我错了飞哥,我不知道会有虫灾……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出门的!
这是天灾,连官方基地都遭了殃,不可避免的遭受巨大损失。
我也没办法……”
“所以你就打算腆着脸,用天灾来糊弄劳资?让劳资来吃这个哑巴亏?”
飞哥轻哼一声,也不多说什么,朝旁边的人挥挥手。
“打一顿,先给他胳膊卸了。
上一个敢算计到劳资头上的,坟头草都有一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