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忐忑不已。
他认得钱婆,那是席府的下人。
一开始在钱婆出现时,他就知道此事不简单,席府的人也掺和进去了。
说不定其中就有席府的手笔。
可偏偏席菱歌是席府大小姐,又是左丞相的外孙女。
席府老夫人要她死,曲家的人要她活。
席府他得罪不得。
曲家的人他更罪不得。
县令两面为难,只期望事情得到转机,尽快结束。
……
长街雨停。
坪山周围却是一片蒙蒙细雨,乌云漫天,天色灰白一片,叫人胆寒。
坪山脚下。
余长笑带领衙役又再次来到此地,先前帐篷处早已无人坐镇,只剩下空荡荡的木椅。
他挥了挥手,低声道了一句上山。
一众人便撑着纸伞,手握铁铲、火把,怀揣着火折子,重新登上了坪山。
这次前来,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余长笑面冷似冰,霜寒遍布。
他一定要找到证据。
身为捕快,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受到煽动,居然轻信了十九人葬身岩洞。
听席菱歌呈堂证供,她招募了三十余人为她做工。
先前探听之时,常武一行人言辞对她多有感激,想必是个好人。
余长笑握紧了刀鞘,心中惊疑参半,打定了主意要拿出实际证据才回去。
岩洞做工人数共二十,死亡十九,还剩余一人活着。
要是成功在坪山找到此人。
事情迎刃而解。
余长笑脚步加快,在岩洞附近探查出来。
而距离岩洞不到两百米的洞穴口,刘三望见洞外的绵绵细雨,心中焦急。
得尽快把事情告诉东家。
有人暗中要害东家!
刘三顶着雨出去探查,刚走没几步,却瞧见不远处出现了较小规模的山体滑坡,吓得又退回了洞穴。
还是雨停,东家上山来救人吧。
先前暴雨封路,如今小雨不断。
实在不是下山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