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房间后，沉默着都没有说话。
院外也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秦湘玉才起身。
秦执瞧了她一眼，听她开口对外面人道：“叫人去把小厨房给大人做点吃食来。”
说完，她又补充着交代：“粥煮的烂些，清淡些。”
“在吩咐人烧了热水备着，大人路上舟车劳顿，晚点差人送过来。”
春花春雨并没有即刻行动，而是抬头看了看秦执。
秦湘玉的目光也顺着看过去。
秦执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从最开始的愤怒，转向现在的狐疑。
她又在玩什么把戏。
说实话，秦执并非对她没有怀疑。
从她的抗拒，到现在她的乖顺。
早前两人相处以来，秦执也知道，秦湘玉不是那么一个轻易能顺从的人。
至于今日，他确实怒不可遏，明明想着好好解决，可真当她拧着性子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那些想压着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
那一刻，他只想把她弄死。
他只是想让她与他低头。
只要她乖顺小意，只要她开口，他会把这世间最好的，最美丽的东西为她双手奉上。
甚至。
甚至是他这一颗心。
可她，从来都不屑。
从来都不屑。
秦执心中生出戾气。
秦湘玉站在一旁，当然知道他此刻情绪的变化，也不知这人脑补了些什么，明明方才还好好地平静了下来，现在却带着一种扭曲的阴暗。
她真的想发疯，这人根本不是正常人。
可她知道，任何情绪的宣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尤其在这个草芥人命关天的封建社会。
个人的力量根本挣不脱这阶级。
一时的宣泄纵使可以使情绪痛快，可之后要去买单的代价，她是否可以承受。
秦湘玉抬头抿唇笑了笑：“您路上劳累，我叫人先送些清淡小粥上来？我再陪您说说话？”
秦执狐疑的目光就落在她脸上，审视着她，从头到尾。一寸又一寸。
她又放软了声音：“今日是我的不对，我不该与您赌气，可您想想，您那一连串的质问。”
她顿了顿，又道：“辱骂。”
秦执注意到她发红的眼尾，微颤的肩胛。
她从未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么脆弱的一面。
今日，他是否真的骂过分了些。
是了，她这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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