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是继续往北，通往蜀中腹地。”
沈时鸢点头，“我们就是从蜀中过来的。”
姜沐吟顿了顿，“那便只有另一条路——往西南，通往沙陀镇！”
沈时鸢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沙陀镇？”
她忽的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君九宸，“我记得当初华容湘就是被遣去了沙陀镇悔过的。”
君九宸深邃的凤眸中，幽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他薄唇轻启，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当初华容湘被送往沙陀镇，是谁的主意？”
沈时鸢几乎是脱口而出，“是华采苓！”
话音刚落，她自己也是猛地一顿，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关节，脸色微微变了变。
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如断线珍珠般串联起来。
君九宸看着她神色的变化，眸光越发冷冽，如同淬了冰的利刃。
“看来，”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寒意，“华采苓是早有预谋。”
沈时鸢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强自压下。
华采苓，竟已布局了这么久！
她定了定神，转向身旁的姜沐吟，勉强牵起嘴角，“多谢今日相告，这份人情，我与王爷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