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的僵硬了一下。
这地方实在是。
沈时鸢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将药草敷在他伤口上。
隔着药草,指腹柔软,每一次落在伤处,就好像滚烫的烙铁,刺的君九宸神经不断收缩。
此时,周遭只有他们两人,淡淡的药草香味萦绕在了他的鼻息间。
君九宸觉得这药香很熟悉,还未来得及深究,就见沈时鸢凑近,嘴唇对着他的伤口轻吹了一下。
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君九宸感觉自己手心都有些冒汗了。
她的手甚至还在往下,像是企图……扒他的胫衣!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要做什么?”
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嗓子变得有些哑。
沈时鸢抬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还能做什么,上药啊!”
“那你,扒本王胫衣做什么?”君九宸顿了顿。
沈时鸢愣了下,过了几秒反应过来,瞬间无语,脱口而出,“大哥,你的伤在腰上,胫衣太靠上不好包扎,所以才要往下拉一下。”
话落,她又有些心虚,语气这么冲,男人不会怀疑吧。
她嘀咕了一句,“王爷以为民女要干什么,真够自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