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余看着自己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问道。
秦鹤年眼晴一亮,对啊,他想不通的事,可以问他哥啊。
然后他把今天徐夏的怪异行为和白砚辞的行为告诉了他哥。
越听秦余的脸越黑,听到后面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别多想,没什么奇怪的。”
秦鹤年眼晴一亮,“所以徐夏真的只是帮我擦脏东西,白砚辞也只是单纯的送我一个祝福?”
秦余强迫自己点了点头,心中恨不得去打爆那两人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