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秦鹤年接过衣服,关上门,心中不禁好笑。
他从来不知道砚辞是这么容易害羞的人,都是男人,看一眼怎么都脸红了。
白砚辞坐在椅子上,腿上摊着一本书。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书上,他的眼晴时不时的往浴室瞟。
只要一想到刚刚的情景,心中不禁躁动,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上的躁动。
白砚辞苦笑,还没看到什么呢,就这样了,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