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窗外吹来微风,一旁的风扇对着她吹着。
司承明盛给她盖好被子,走出来见老爷爷。
老爷爷坐在前院的木凳上,喝着果茶,眺望远方草原:“司承先生,不打算处罚我吗?”
司承明盛持着酒走了过来:“你培训艾伯特,艾伯特教我孤岛生存,于你而言我还是晚辈。”
老爷爷:“原来是这样,艾伯特在三岁的时候就跟着我了,五岁拿枪,七岁上战场,他其实很厉害,我也没怎么教他。”
“他是你一手带大的?”
“可以这么说,但他暴戾成疾,谁惹他他杀谁,连自己人都不放过,我都挨了他好几刀。”
“……”
“司承先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老爷爷看向他。
“误打误撞。”司承明盛简言意骇。
“有什么打算吗?”
“计划这两天离开。”司承明盛说,“就当没遇见过你,但艾伯特我也不会放过。”
一码归一码。
老爷爷心情沉重:“司承先生可否帮个忙?”
“讲。”
“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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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到此为止,这是我认为最温馨的生活。
下一章:黄昏下的侵袭。
今天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