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的冷。
即便是五年前她从巴黎看展回来,红着眼睛和他提离婚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冷。
最起码,那时候他还能从她的脸上看到其他情绪。
霍息沉离开的时候,林雾雪正在处理工作,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这个人从没来过一样。
“冯伯,以后这里还是你管,只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现在是林雾不是林雾雪,这是我的家,和霍息沉以及霍家没有任何关系。”
林雾雪用少有的严肃语气交代冯伯。
“是大小姐,我以后知道该怎么做了。”冯伯低着头,开口保证。
作为林家的老人,所有的规矩他都知道。
晚上。
霍息沉拉着助理跑到酒吧买醉。
夜深人静,林雾雪哄睡念念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鬼使神差的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喝着喝着她突然笑了。
她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
只因为霍息沉管的严,他说她不喜欢整天喝酒的女孩子。
现在,也是因为霍息沉。
他给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刺向她心口的刀就像是淬了毒一样,这么久过去了,旧伤依旧没有完全痊愈。
她什么方法都试了。
只有酒精能暂时麻痹她,让她可以停止回忆停止悲伤,安稳的睡一觉。
第二天起来继续装作没事人一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翌日。
董慧一大早就把念念接走了。
昨天她和林雾雪沟通了,还是让念念继续上学,只是尽量不和沈晴雪的儿子接触。
大人的事情,还是尽量不牵扯到孩子身上。
念念也对她做出了保证。
送走念念,林雾雪照常上班。
笃笃~
一阵敲门声响起,林雾雪抬头就看到秋霜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林总,不好了,海关那边打电话,说咱们新进的一批料子有点问题,卡在那里说要慢慢检查。”
“什么时候能检查好?”林雾雪皱眉。
这是什么烂理由,不用查也能猜出来,背后一定有小人捣鬼。
“目前不清楚。”秋霜摇头,“这批料子对咱们来说特别重要,最多三天,再拿不回来就会耽误工厂制作,到时候违约金就是很大一笔。”
更重要的是,这批料子工艺考究,很难找到替代品。
究竟是谁这么坏,居然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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