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安逸了,根本没有好好修炼,直到他母亲死了,他受了刺激,这才终于能够引气入体的。”
浮笙:“……”
君雾迟到底有没有好好修炼,她比谁都清楚。
那些泼脏水的话,纯属于张口就来。
但是君雾迟能够引气入体和应漓的死,是同一天这件事,是浮笙没有想到的。
这会是巧合吗?
还是说,真的就是应漓的死让君雾迟受到刺激,这才能够引气入体的?
“你又在想什么呢?”看着浮笙皱眉沉思,烟筠不由道:“我问你的问题,你是一点不给我透露,倒是从我这儿又打听出来不少。不是我说,你真的有点对君雾迟那小子太关注了,你也不怕晏苏生气吃醋啊?你家那位的占有欲你可是知道的,连我都防着。”
“防你不是应该的吗?你也不想想你都是什么心思。”浮笙翻了个白眼,“君雾迟跟你又不一样,我俩之间又没什么,晏苏怎么可能对他吃醋生气?”
烟筠一天到晚说要和她‘交好’什么的,天天怀着这目的,晏苏能不防着吗?
“切,我这属于是开诚布公,而且你跟我交好,对你又没什么损失。”烟筠哼了一声,“而且,你怎么就确定,君雾迟对你就没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