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领域在手,在自己密不透风的攻势下,也一定无处遁形。
然而十招过去了,对方毫发无伤。
晏苏在漫天剑影中穿梭,白衣猎猎,身形如一道流动的霜雾。
他的身法并不花哨,甚至称得上简洁,却精准到令人心惊,每一次侧身、每一次后仰,都恰好让他的剑锋擦着衣袂掠过,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墨尤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那双凤眸沉静如水,没有半分慌张,甚至没有在计算他的剑路——
像是早已看穿了他的每一剑会从何处来、往何处去。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这少年的剑道造诣,似乎在自己之上。
这个想法刚刚升起,晏苏便动了。
他不再只是一味的躲闪,只见他袖手一翻,右手虚握,掌心亮起一道冷白的剑芒。
那光芒由虚凝实,转瞬化为一柄通体霜白的长剑。
与此同时,一股凛冽至极的寒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开来,方圆三里温度骤降,就连墨尤呼出的气息都在空中凝成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