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的心。”
柳树生突然走到他们前面,十分郑重地说了声谢谢:“你说得对,自从变成树之后我都快忘记了。”
他捂着狂跳的心脏,想起多年前它为季巧缨猛烈跳动过,那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就像是在天横山生活的日子盼来了春天,让他不再瑟瑟发抖。
“她教过我辨别是非的能力,也教过我事物的多面性。是我的判断太过客观了,太武断了,这让我吃了不少亏,可是还没改掉。”柳树生道。
“你能改掉就叫榆木开窍朽木可雕了。”季儒卿道。
“是这样吗?我受教了。”
“别什么都学啊!我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