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能隐隐约约能看见其轮廓。”
“它用废纸壳把我捡回去,我当时惊讶地说不出话。它把我带到它的藏身之所——一处荒废的墓园,里面住着和它一样的怨灵。它们把捡来的食物放在我面前,却触碰不到我,我就这么被拉扯大了。”
“直到某天来了一群自称为怨师的人,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怨灵们安心上路了,我很佩服他们,便入了正一道。”
她的经历还挺坎坷的,世上的怨灵还挺丰富多样的。
我抽了下一张,是黑色:“说吧,让我干什么。”
聂铮对大冒险兴致不高:“去楼下买扎啤酒上来。”
我一鼓作气跑上跑下:“到你了。”
聂铮手气看上去不太行,她又是一张红色:“问吧。”
“你为什么不想当为怨师了?”我问道。
“没有当初那股心力与意气了吧。”聂铮打开易拉盖,也不配几道小菜,就这么咕噜咕噜灌下去半瓶,“18岁的我很憧憬这份工作,一路横冲直撞坐上了会长的宝座,却发现这并不适合我。我脑袋空空,没有管理经验,不过是个落魄的野孩子,正好有几分天赋和努力傍身,与那些世家大族相比,也只有个天赋拿得出手。”
“为什么会是我呢,一方面是半路出家的草莽之辈占大比,另一方面是为怨师已经两百年没有出过一个超阶为怨师了。”
“一个人的能力越强,就越想要去证明自己,也萌生了想干涉别人的想法。但出了协会这扇门,根本没人承认我。和一群人对牛弹琴很累的,圈子越大乌烟瘴气,心术不正之人比比皆是。”
“你会发现悟缘师叔也是这么做的,他不能说心术不正,相反他太一根筋,想着早日送怨灵去轮回能更好帮助它们解脱,久而久之他忘记了真正的做法是什么。”
聂铮酒劲上头,唠唠叨叨和我说了很多,甚至不用抽扑克牌,她一股脑儿全倒出来。
“我要是待在协会处理事务他们就会说我空有一身本领,不去干正事,如果我接任务跑外勤,他们会说我不务正业天天往外跑。我摆烂了,爱咋咋地吧,反正我怎么做他们都看不顺眼。”
话说酒后吐真言,她说的话应该都是真的吧,而且没有人会喜欢上班的,就像读书时不喜欢上学。
我接着她的话往下说:“我其实也不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