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她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她本人无所谓,甚至还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我真没看错你,果然是当为怨师的好苗子,你看你的诅咒让你不能直面太阳,正好怨灵白天也无法出现。”
我不觉得很巧,只觉得我是活着的怨灵:“这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吗?”
聂铮点点头:“当然。你想想,你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莫名其妙背负上了沉重的枷锁,换做别人心态早就爆炸了,而你依旧坚定本心。”
这女人真奇怪,突然对我吹一顿彩虹屁是什么意思,可惜我不吃这一套:“你到底想说什么?”
“恭喜你,完成了我的第三课。”聂铮带我去外面吃饭,好好犒劳她自己。
我对饮食没有狂热的追求,不会像她三天两头变着法子奖励自己。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咸蛋黄色的太阳冒出了头,我随手指了一家包子铺:“来两个白菜猪肉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