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兄弟,你说啥?”
听着这个主意,连晋王朱棡和燕王朱棣都还没来得及提不妥,秦王朱樉首先便瞪大了一双眼眸站了起来。
倒不是他有多么体恤老朱,或是有多敬畏大明律。
纯粹只是因为之前犯过类似的错误,被他亲爹用大鞋底子狠狠地揍过。
所以即便这些年被外放就藩,他在藩地里也着实干过不少犯忌讳,乃至于残害生灵的事,至少也是私底下悄摸着干。
便是再大胆,也不敢如此明火执仗。
而常升既然敢放话,让他们去收那些在北境田亩清丈中被清算出来的贪官污吏的名录,还要收下他们的身家孝敬,替他们说话,保全性命?!!
这怕是他们大哥敢说,父皇都不敢应吧。
而他们三个居然就要冒着天下之大不讳和他们父皇大鞋底子抽的风险,去干这破坏朝廷法度,掘自身名望的绝户事儿,就是再给他们身体里长十个豹子胆也不敢啊。
见晋王和秦王也以一并投来追寻的目光。
常升这才给他们连带后面“吃瓜”的太子妃一并解了惑。
“如今大明北境荒芜,地广人稀,百业凋零,民生凋敝,地产不丰,教化不足。”
“然否?”
三位藩王尽数点头。
“而南方,人多而地少,百业兴旺,物产丰富。”
“然则这与朝廷,与黔首百姓有何关系?”
“士绅豪门南方官吏,靠着远近亲疏的血缘网络和党派互相勾连,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烦请三位王爷思量一二,若是朝廷真心想要治理,哪里才能更得民心?哪里更能收得成效?”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心下都大致明了。
若是真想收复民心,如今的北境就像一张重新漂白的纸在上面施以笔墨,更易成就一幅画。
而南方固然色彩斑斓,可若是想让他成为一幅画,各种颜色的纠缠交织,想要施以笔墨,牵一发而而动全身,还极有可能画蛇添足,招致更加不利的成果。
“所以,常兄弟。让我们将这帮人的身家性命投效收下,是想把他们………安排到南方?!!”
晋王朱棡忍不住,却又不十分确定的发问。
“然也。”
常升挑了挑眉,又微微颔首道:“有道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如今的南方可谓是汤鲜味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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