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还强迫着自己营业的狗崽子,感觉自己的良心有点痛。
“我觉得它就挺好的。”龚玉生发出嘬嘬嘬的逗狗声,看着小狗颤巍巍的用嘴筒子拱他的手,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好可爱的小东西,可爱的他想一屁股坐死。
小狗又打了个激灵,开始更努力的营业。
吴老狗摸着自己痛痛的良心,开始后悔去酒楼打零工。
他家里前段时间下嘌子岭血尸墓,就他一个人活着出来了,强忍悲痛到处去打工赚钱养狗,他想着有他在一天,吴家就不会倒。
在酒楼打零工能赚赏银,剩饭剩菜也多,钱都用来给狗买吃的了,他就凑合凑合得了。
四天前他正擦桌子,旁边有人唤他传菜,他头也没抬的就去了。
传完了他也没放心上,就继续干活儿,结果没一会儿他就被领导喊过去了。
“还不快给这位少爷道歉!”他领导给了他一肘子。
他还迷迷瞪瞪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赶紧弯腰道歉,这工作挺好的,他还不想丢。
“你家里养狗?”那位他还没看清脸的少爷开口了,声音倒是很好听,不像是胡搅蛮缠之人。
“是,您是怎么知道的?”吴老狗有点惊讶,这少爷闲的没事观察他干嘛?
“你传上来的菜里有狗毛。”少爷的声音含了笑意,
“还是幼犬的毛,瞧着很细软。”
完了,糗大发了,这还真是他的错。
“抱歉抱歉,家里是开狗场的,这确实是小的疏忽了...”
吴老狗恨不得把脑袋低到地底下,求原谅,他很需要这份工作。
“我并未怪罪你,不过若你诚心想要给我赔罪,也不是不行。”青年声音清润,尾调略微扬起,带了些许狡黠。
“我买你一条狗,你给我便宜些,怎么样?”
吴老狗呆住了,他直起腰,愣愣的看着坐在窗边的少爷。
阿爸阿叔,我好像,碰到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