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怪多的,就是不知道用。”张海杏托着下巴围观。
张小官眼疾手快的把他的下巴卸了,刚刚他看这人有想要咬碎什么东西的动作,不管是毒药还是假死药,先阻止了再说。
但是考虑到一会儿还要问他事儿,张小官沉吟了一下,一拳挥上去,精准打掉藏了东西的几颗牙,检查了一番才把那人下巴给合上。
“...”男人痛苦的哀嚎,那药能让他看起来和死了差不多,虽然损伤身体,但万一这群人不补刀,他自然能活下来,补刀就补刀了,他能死的没有痛苦也行。
真是碰上一群活阎王了,他想借假死脱身都不行。
他倒不是很怕死,毕竟是亡命之徒,但他看这群人的样子,不像是要让他速死的样子啊!
他们这群山匪,长的人高马大的都是白天打劫。他没有身形优势,长的又清秀,就提出晚上的时候男扮女装骗取路过行人的信任,趁机下药,然后再谋财害命。
两班倒,赚两波钱。
本来和他一起值班的还有一人,但是那人一看只有几个小少年就让他一个人来了,自己去躲懒。
现在只希望同伙能意识到他这边出问题了,把大部队叫过来。
“我刑讯课还没有实训过,哥...”张海杏跃跃欲试,并试图从她哥手中抢过这个活儿。
张海客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和多余的好奇心,从善如流的让出位置。
“桀桀桀桀桀桀桀!”
张海杏抽出她从教习那里哄来的同款武器,发出了反派经典笑声。
在那山匪的惊恐目光中,审讯课的实践开始了。
“海杏她...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张海客看的目瞪口呆,一旁的张九日面色如常的宽慰了他两句,得到了大伯哥的白眼一个。
“他在拖延时间。”张小官坐在龚玉生旁边,观察那个受刑的山匪的表情并得出结论。
龚玉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没事,海杏要是审不出来什么,就用他钓山匪好了。”反正都是省事儿了。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想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