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什么毛病的。
“这幅画，太死了，水少了灵动性，云也像是刻意地加上去的，山更像是一块大石头。”
“不错，再说说还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声音虽然沙哑，仍旧像是割据的声音，但是没有刚才在外面听那么刺耳了。
或许是没有了机器这个媒介，他的声音倒是显得更加的人性化了。
凉听澜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背对着他们的那个男人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墙上的那幅画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那个男人的样子，似乎对他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相反，只要他们稍微对他不满，就可以像小鸡一样捏死他。
如果说，gay吧背后的老板是这个样子的话，那还真的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幅画，应该是横着看的，那些云，其实不是云，是山，那些石头，其实是云，这并不是什么高山流水图，而是一条横着的小溪流的水墨画。”
从一进来，她就觉得那幅画有些不对劲了，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根本就不是那么看的。
那个男人在听到了江宁曦的话之后，盯着那幅画，完全愣住了。
这幅画，他挂在这里看了这么多年了，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但是就是不能看透其中的奥秘。
没想到，他只是碰碰运气随口问一下江宁曦而已，她居然把她这么多年的谜题给破解了。
一直都以为，那个人死了之后，再没有人可以解开这个谜题了，没想到，居然被人解开了。
“哈哈哈哈哈，路明非，你以为你死了，你的谜题这辈子都没有人解的开了，终究还是我赢了。”
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江宁曦有些莫名其妙。
这个应该是很简单的问题吧，如果竖着看不合理，自然而然就会想着横着看啊，结果她把头偏一下，看起来挺像那么一回事的，所以就这么猜测的。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居然会是一个谜题。
“既然你帮了我一个忙，我自然也会帮你的。”男人并没有要回头的意思，而是把那幅画给收了下来，卷起来，用一个卷轴给装好。
“你想要知道一若冰的事情？我只回答你两个问题，问完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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