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乾道年间,中都开封马行街。
“说时迟,那时快,淮河之上,金军如狼似虎,眼看就要到八公山南岸了。淮河水神得了老天爷神谕,要以肉身保世祖皇帝......”
正对着蔡河的街市人来人往,自然也有茶肆雇佣几个说书人招揽生意,而老马头算是其中的翘楚,因为别人都在千篇一律的讲《水浒》《西游》,他却能讲些建炎风云,虽说大家也听得出来是《说韩》改的,但故事结合的好,也是本事啊.
只是吧,众口难调。
有个一看就是被自家母亲强行带着来的小家伙就喊道:“胡说八道,女真人有啥可怕的,大宋御营好几万还被赶着走,你说瞎话!”
这话一说,人来人往的茶肆都静了一下子,旁边的妇人穿着不差,脸上挂不住,打了他脑袋一下,骂道:“小孩子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那总角孩子泪眼汪汪,十分可爱,“上次阿母带我去燕京剧院看破镜重圆,旁边的女真伙计都说这是世祖皇帝写着玩的!”
“又胡说,我怎么没听到!”
“你哭的脸都花了,还和张婶抱在一起了,来茶水钱都是我付的”
那妇人实在是没脸呆下去了,看着周围好多人都在憋笑,只好付了钱,扯着倒霉儿子就往甜水巷家里走。
此时刚刚过了午,老巷子里难得好阳光,主妇们都指挥着大孩子晒被褥,小童们都去附近的五岳观后的大槐树下捉迷藏,难得有几个人,只有个闲汉看着这娘俩的官司,笑了句:“瓦哥儿,你又学世祖皇帝至孝,惹到梁家阿嫂了!”
那瓦哥儿虽聪明,却到底才八九岁,只觉得这是好话,他娘却不乐意,扭过脸来道:“贾似道,怪不得人家喊你虫儿,大好年纪不去挣前途,却在这里看别人家闲事,对得起你阿姐吗?顾好你自己吧!”
这话说的有些重,那贾似道立即收起笑容,也坐直了。他此时二十上下,生的也算高大俊朗,只是额头上一条疤瘌,如蜈蚣一般,此时阳光下,竞看得那梁嫂子有些胆虚,只是她毕竟从西北到燕京再到开封,有些胆气,咬牙道:“如何,说不得你了。我家官人念着老贾官人得恩德,一直给你个挂差领俸禄,就算是你家大姐儿进王府服侍,也是我娘家做的保。她如今虽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