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打了一辆车。
在等车的间隙，给周崇林拨去电话。但连着打了好几遍，都提示对方占线中。她不确定周崇林是真的在与人通话，还是故意不接。
蒋淑芸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出租车停在周氏大厦楼下，付完钱蒋淑芸走进大厅，不出意外地被前台阻拦下来。
“这位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蒋淑芸拉下脸上的口罩，露出自己的脸，这里的前台都是老员工了，也认识她的模样。
“是我，我要见你们董事长，给我刷下电梯卡。”蒋淑芸道。
她这张脸现在还有谁不认识？
几个前台也知道蒋淑芸的身份，但在蒋淑芸来之前，她们就已经接到过命令，要是她和江月薇再过来，谁也不准放进去，问起来就说董事长和周总都不在公司。
前台操起职业微笑，对蒋淑芸转达道：“抱歉蒋女士，周董目前不在公司，我们不能放您进去。您可以先回去，等周董回来后，我们会向他转达您来过的消息的。”
这话一听就是借口，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周崇林不可能不在公司。
蒋淑芸一下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但眼下的境地，她也只能向人低头，“我知道你们董事长就在办公室，能不能帮我拨动董事办的内线电话，让我跟你们董事长说几句话？”
前台摇了摇头，“抱歉，不能。”
蒋淑芸深吸了口气，一颗心直往下坠。
从前她来周氏集团，何曾有过这种待遇，那时她风光无限，这些前台根本不敢阻拦她，现在她却是求她们帮忙，都求不到了。
蒋淑芸只好退而求其次，问道：“那你们周总总在公司吧？见他也行。”
前台尴尬地冲她笑笑，压着声音为难道：“周总也不在公司，蒋女士您就别再为难我们几个了，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命令今天谁也没法放您进去，您还是回去吧。”
见前台都把话给挑明了，蒋淑芸知道她今天无论如何也进不去了。
只好转身离开了大厅。
……
“好，我知道了。以后她们再来公司，还想今天一样处理。”周崇林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起身走到巨大的玻璃墙前，看向远处，脸上没有一丝神情，那双眼冷漠到了极点。
傍晚时分，网上的热搜总算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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