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族还要高出一大截,壮硕身躯就像是一座座移动的肉山,每一步踏下,身后都要留下一个深达半米的巨型脚印。
比蒙一出动,战场地形就一塌糊涂了,至少骑兵是冲不起来了,这也是格鲁什迟迟没动这个大家伙的原因之一。
现在,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这些远古凶兽浑身覆盖著粗糙厚实、如同铁锈般的暗褐色皮毛,上面结满了经年血垢与泥浆混合成的硬块,硬度堪比钢铁,配合上韧性极强的外皮,别说弓箭投矛了,就连人族的攻城弩都打不穿。
它们用两只短粗的后肢行动,后肢的肌肉极其发达,一块一块地鼓凸出来,像是坚硬的岩石镶嵌在皮层下面。
长长的前肢则是垂过了膝盖,末端是三根如同镰刀般弯曲的巨爪,呈现出一种被岁月磨砺过的、微黄与骨白混合的阴冷感。
巨爪在行进时拖过地面,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痕,泥土和碎石在指缝中翻卷。
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它们的头颅,扁平的颅骨,前突的兽嘴,两根粗壮的獠牙从下颚翻卷而出,一双猩红的小眼睛深陷在粗糙的眉弓之下,里面蓄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冷漠。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原始的、来自于食物链最顶端的冷漠。
随著它们大踏步的前进,巨兽的喉咙深处发出越来越明晰的咕噜声,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闷雷,带著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听到消息的萨格里斯大喜过望。
用望远镜一遍又一遍确认了战场上这些庞然巨物的身影,萨格里斯发出了一声仰天长啸。
「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