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天亦在他身后气喘吁吁的追上来，他满脸黑线，“你干什么？季霄！”
季霄被一把拽着强行停下脚步，他猛然转过头，绿色的眼睛隐隐发红。
“松开！”
季霄怒火冲天。
“松个屁！”乾天亦比他更生气，“那么远的距离，你能确定的就是你那前辈吗？”
季霄被乾天亦钳住的那只手臂肌肉崩的死紧，作为支援队的队长，乾天亦手劲相当可观。
势均力敌的两人僵持在原地，季霄一时挣脱不开，仿佛一头被捕兽夹困住的野狼，看起来马上就要咬人了。
“乾天亦……”
他咬着牙说，“我绝对不会认错！”
乾天亦还因为剧烈的奔跑喘着气，他紧紧盯着季霄，一字一顿。
“没错也不准去！你也看见了，那边不止一个人，你那个前辈不是还和毒贩有交集？你连那群外国人身上配没配枪都不知道，就想贸然过去送死？！”
季霄粗重的喘息了两下，闻言他缓缓抬起绿色的眸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冷声问。
“你怎么知道他和毒贩有交集？”
乾天亦不屑的冷哼一声，偏过头从腰间抽出对讲机按下，冷冷撇他一眼，“老子什么不知道？”
季霄眼睁睁看着他向支援队报告了慕光和自己的位置，他的胸膛平稳下来，看起来已经勉强恢复了冷静。
乾天亦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但这颗心还没安下去两秒。
下一刹那，他眼角余光就看到季霄像是被猎枪咬到一样抬腿扑上来。
乾天亦手里还举着对讲机，他瞪大了眼。
“季……”
季霄心惊胆颤，“乾天亦闪开！”
砰——！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等到乾天亦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听到了子弹击穿血肉的声音。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顺着惯性下意识的想去接住朝他扑来的季霄。
但紧接着乾天亦就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手。
他低头望去，看到右肩上一个正涌冒着鲜血的窟窿。
“……季霄？”
乾天亦不明所以的唤了一句。
视角随着倾斜的身体倾倒。
乾天亦听到了季霄的怒骂和呼喊，以及几句口音不怎么纯正的外文。
“没想到这个点了还能碰上警察，竟然被发现了。”
“一起带走吧，看爱曼纽先生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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