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启华也在鞋厂里干了半辈子，自然知道。鞋面缝制，也就是针车这道工序最耗费人力，因为它需要将几十块形状各异的裁片精准地拼接、缝合在一起，其工时占比较高，每双鞋的缝制耗时可达0.3-0.8小时，是产线上常见的瓶颈工序。
正因如此，有不少鞋厂把鞋面缝制交给小承包商。他们提供剪制好的鞋面原料，小承包商将其拼接缝合在一起。
而老板呢也就是挣一点人工。
「不赚人工钱还赚什么？」
张卫国说道：
「因为自由贸易区的关税是对等的，所以衣著用品是要收150%关税的，哪怕就是半成品也要收75%，但是……」
张卫国的话音稍微顿了一下，然后解释到：
「我计算过，即便是交了75%的关税，仍然还有一定的利润空间。毕竟这里的厂房，人工实在是太便宜了。
算起来的话，咱们甚至能够用低于市场5%的价格去拿订单。」
张卫国的话音刚落，包启华就看著他，眉头皱成了一团：
「低于市场5%？你这么干的话，就不怕被人打死吗？」
「哎呀，瞧你说的，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张卫国当然知道包启华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南洋地区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禁止内卷式的降价。他们有各种各样的行业协会，对行业内部进行约束。
如果有一间工厂通过降价内卷的方式去争夺市场，就会受到全行业的抵触。
而包启华口中的会被打死，也不是夸张，是因为当年确实有刚有水过来的人，为了兼职挣钱，打零工的时候主动降价，结果消息传出后，不仅雇佣他的饭店受到各行业的抵制，就连那个家伙也被人殴打成重伤。
毕竟，这样的内卷降价无异于断人财路。
「而且你知道的，我在制鞋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朋友自然遍地都是，我想过了先从他们手里接一些单子，然后在这边加工好之后再运回国。
到时候我负责技术你负责管理，咱们这个厂子一定能成的。虽然挣不到大钱，但肯定比咱们打工要强吧。」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张卫国的眼睛中迸发出来的是对成功的渴望。看著身边的朋友，包启华也被说动了。
不想当老板的打工仔，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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