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秦渊见状，继续说道：“褚亮的死，你脱不了干系。现在，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后果自负。”
杜小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光芒。“我……我承认，是我杀了褚亮。”
秦渊的眉头微微一挑，他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他？”
杜小娟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缓缓开口，讲述了一个充满爱恨情仇的故事。原来，褚亮虽然事业有成，但却是一个感情不专的人。他与杜小娟交往的同时，还与其他女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杜小娟在得知真相后，心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她试图与褚亮分手，但褚亮却不愿意放过她，甚至威胁她的生命安全。
“我……我只是想保护自己，我没想杀他的。”杜小娟的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天晚上，他来找我，我们吵了起来。他……他突然动手打我，我……我就拿起旁边的花瓶砸向了他。我没想到，他会因此丧命……”
秦渊听着杜小娟的供述，心中不禁感慨万分。这个看似简单的案件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复杂的情感纠葛。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杜小娟说道：“无论你的动机是什么，杀人都是违法的。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杜小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秦渊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并不是同情杜小娟，而是为这个案件的复杂性感到叹息。
“带她回去吧。”秦渊挥了挥手，示意警员们将杜小娟带走。他站在原地，看着杜小娟被押上警车，心中却并没有感到轻松。他知道，这个案件虽然告破，但背后所反映出的社会问题，却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回到警局后，秦渊将案件的经过向局长做了详细的汇报。局长听完，对秦渊的敏锐洞察力和果断行动赞不绝口。“秦渊啊，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这个案件能这么快告破，全靠你的努力！”
秦渊谦虚地笑了笑，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他知道，自己只是做了一名警察应该做的事情。他看着窗外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夜色深沉，警局的灯光依旧通明，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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