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奴才烦就好。」
这话听的边上的李公公不由多看了眼福长安,心道这位福中堂最近「水平」见涨啊。
「朕不烦,朕怎么会烦你呢?」
太上皇此时样子像极了舔犊老父,一只手拉著福长安坐在自己边上,同时让李玉去给好儿子沏壶好茶来。
「你这孩子比你兄弟们看的明白,朕呐,不要你们能文能武,朕就希望你们能对朕孝顺一些,让朕多些天伦之乐……可你那些兄弟,尤其是皇上……」
太上皇突然住口,样子有点难过。
福长安见状眼眶马上跟著泛红:「太上皇,您要保重龙体啊,您是大清的顶梁柱,您要是有个什么,奴才们可怎么活。」
这话说太上皇不由心中一暖,轻轻拍了拍好儿子的掌心。
「你来正好,朕心里正烦,你今儿陪朕好生说说话。」
今年以来,太上皇基本活动区域几乎都在暖阁,连御花园都不大去了。
不是不想去,是腿脚实在不便,走几步就疼就酸。
不服老,不行啊。
说说话就说说呗,福长安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听到的几桩民间趣事说给太上皇听,还讲了两个笑话,哄「亲爸爸」大乐。
效果不比铁齿铜牙活著的时候差。
说著说著,也不知是谁先提的引子,话题转到了这次顺天乡试的事。
「太上皇,」
福长安故作迟疑,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太上皇眉头一皱:「有什么说什么,朕面前你这孩子也要吞吞吐吐不成?」
福长安忙道:「太上皇,奴才看过那份泄露出来的考题。那道策论题若让考生作解,奴才觉有可能会对皇上圣誉产生不好影响。」
「噢?」
太上皇也看过考题,却未这么想过,问福长安为何这么说。
福长安将身子往「亲爸爸」那靠了靠:「太上皇您想,考官出了这道题,考生必要作答。如何解题自当围绕孝德于否,天下人,不论贵贱都以以孝德为第一……所以,奴才斗胆猜测,有人担心这道考题会影响皇上的圣誉,故才不择手段地将考题窃了出去。」
太上皇面露沉吟之色:「你的意思是泄题的人,是为了替皇上遮丑?」
「.……」
福长安怔了一下,没想到「亲爸爸」对嘉庆哥哥已经是这么个定性了,赶紧摇头:「这个奴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