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点余温。
但他没有叫人添炭,只是将冰冷的手拢在上面,目光死死盯着舆图上那片小小的墨点。
“洪承畴,崇祯……”他低声呢喃,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咱们就看看,谁先撑不住。”
帐外的风更紧了,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打在帐篷上噼啪作响。
长岭山的寒夜,还长得很。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