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们核对凭证,过秤,记录实缴数,多退少补,过程自然快。」
「百分之十四?」李慕皓忍不住出声询问,「可还有其他加征?或————或常例」脚费」之类?」
大明田赋正税不过百分之四上下,想不到新华农税竟然如此之高。
当然,我大明赋税虽名义上不高,但加上各种加派、耗羡、摊派,以及胥吏层层盘剥的「常例」,实际税负往往超过三四成,甚至五成之多。
那么,新华是否也有此类加征杂税呢?
「这是基本税率。」那年轻人看了一眼李慕皓,耐心地解释道,「国家正赋百分之十,地方额外征收的杂费在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但总的税额不得超过百分之十五。若遇灾年,经核实还可酌情减免。」
「而且,我们工作人员都是领政府薪俸的,严禁索取常例」、脚费」。过秤用的是标准的地秤,定期由度量衡局校验,做不得假。」
说著,他指了指不远处墙上贴的一张泛黄告示,「制度、税率、监督人都公示著,谁违规,百姓可以直接去地方监察局告发。」
徐文轩顺著望去,那告示果然写得明明白白。
他想起大明粮长、胥吏上下其手,田赋帐目百姓无从知晓,心中更是复杂。
这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传来。
只见一辆带篷的马车驶到粮库门口侧边停下,车身上漆著「新华农商银行」字样,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存取贷还,便利乡里」。
车上下来几个穿灰色制服的人,搬下一张折叠桌和一个小木箱。
方才交完粮的老孔和其他几个农人见状,立刻围了过去。
「这也是官府的人?」李慕皓问。
「哦,不是。」那年轻人朝那边望了一眼,「是农商银行的的信贷员。很多农户在交了公粮后,剩下的余粮直接就地卖给粮站。」
「卖了粮,拿了钱,不少人家就在银行这里办理存款,或者归还核销春季的农业贷款。」
徐文轩和李慕皓拱手道谢,然后朝那边走近些,只听老孔正对信贷员说:「————剩下的钱,存个定期,嗯,存一年吧,到期连本带利取。」
信贷员一边熟练地填写单据,一边说:「孔大叔,你要不要考虑买点政府今年发行的债券?这利息可比银行定期存款还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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