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姜念身侧,四目如电,蓄势待发。
姜念手握宝刀,刀尖却是朝下指着青石板地,而不是对准袁时——他可不会像袁时这般犯蠢。
他面色沉静如水,声音却如金玉相击:“亲公爷今日无端寻衅已是失仪,如今竟要当街行凶?不知卑职犯了何罪?纵是卑职有罪,岂是亲公爷可以私刑斩杀的?”
这一番话,姜念说得掷地有声。袁时听了,一时间竟似泥塑木雕般呆立当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四下里围观的人群噤若寒蝉,连那树上的知了都似屏住了声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