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同时祂们在黑暗时代以及神圣时代，都能够行走人世间，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们的伟力对人类进行干涉和引导。
只不过人类终究还是向前走，从异端、教廷中解放出来，到现在占据了主动权。
楚丹青可以确定，中高层的科学家和艺术家，肯定是知道灵界这件事。
灵界的崩塌、诸神的坠落，十有八九是他们在推动这件事。
楚丹青调侃完了之后，看向了罗斯玛丽，说道：「你尽管召唤，我有的是手段让袖下来。」
要知道，他可是召唤系的。
召唤，是属于他的本职之一。
要不是他对于苍白之主和这个世界的体系不了解，但凡让他再待个十天半个月搞懂之后，凭借著当初在法雷尔庄园密室里找到的法阵自己就能召唤。
不过可能会因为无法识别或者气息不对而被苍白之主拒绝接通。
别说是降临了，连面都见不到。
但是...这不是有罗斯玛丽这只吸血鬼在嘛。
让对方作为媒介和中间人，然后配合楚丹青的召唤系知识，那就万无一失了。
实在不行，再给对方整点契约。
要知道，楚丹青身上可不止有宗师级的召唤学、召唤术。
虽说在对敌和坑人这方面，楚丹青的专业不是那么对口，甚至还有些薄弱。
但都已经宗师级了，触类旁通一下也可以的。
罗斯玛丽听到楚丹青这话，它很想拒绝啊。
这明显是不怀好意啊。
最终结果不管是苍白之主赢了还是楚丹青赢了，它都不会有好下场。
从楚丹青的态度来看，一旦自己失去价值，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捏死自己。
而苍白之主赢了，因为它的背叛使得从灵界坠落，那肯定也不会放过它的。
所以怎么做都是死路一条啊。
「看来你很抵触这种背叛行为？」楚丹青笑眯眯地说道：「你刚才转投信仰的时候，可没有一点犹豫。」
面对楚丹青的质问，罗斯玛丽心里也止不住腹诽，这俩能一样吗？
苍白之主又不差它这一个信徒，更何况这种转投信仰只要愿意承受后果，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可楚丹青要它拉苍白之主下水，那可就不一样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了。」楚丹青收起了笑容说道：「送你去死吧。」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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