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所有凌晨前后接触过自动摘要、系统异常、老接口凭证的人。」
布莱克拿笔就记:「然后?」
「然后你让他们以为楼里开始松口了。」
布莱克抬眼:「松到什么程度?」
「别全松。」林恩说,「放出两个信号。一个对内:G-17里可能有纸档残留,我们正追开户影像。一个对外:现场在洞壁发现了可追踪生物痕迹,今晚前可能出初筛。」
「这不是跟你让分部放的两条风差不多?」
「差不多,但对象不同。」杰森接道,「你这边是近场,给现场和银行体系里那些坐不住的人听。分部那边是远场,给今晚可能会等消息的人听。」
布莱克想了想,慢慢点头:「你们是想逼他们自己来找确认?」
「逼他们觉得,不确认就会出事。」林恩说。
布莱克低低骂了一句:「你们这行真阴。」
杰森看他一眼:「谢谢夸奖。」
他们从金库里出来,库门再次被封上。设备层和地下二层之间的走廊比刚才更忙,电话声、脚步声、印表机吐纸的声音混在一起。一个年轻警员正拦著想往下闯的银行执行副总,后者额角都冒汗了,压著火气说自己必须了解客户风险暴露情况。布莱克从旁边走过去,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只扔下一句:「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也算进需要单独记录行踪的人。」
对方硬生生停住,脸色发青。
杰森偏头小声说:「我开始喜欢他了。」
「他脾气臭。」林恩说。
「脾气臭的人今天都比较适合干活。」
他们回到一层临时指挥区。大厅原本给贵宾客户坐的那块区域已经被腾空,两张长桌并起来,铺著城市旧管网图、银行当前结构图、通联列印单和现场照片。几个联邦探员也赶到了,正在接收分工。玻璃门外记者还没散,隔著警戒带往里举镜头,雨好像又落了下来,门外地砖一层湿意,灰天压得更低。
林恩站到桌边,直接点人。
「安吉拉,你带两个人盯总行副法务海伦·佩奇。她接下来所有电话、所有邮件去向、她要求谁删什么、谁给她送资料,全部记下来。别拦她,让她自己动。」
「明白。」
「科尔,你带市警一起把阿德里安·库珀四个月内所有市政外包、门禁整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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