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头,没有动。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玻璃上还残留著密密的水痕。远处一抹夕阳从乌云缝隙里挤出来,照亮了半栋写字楼的顶层,也照亮了病房里那盏没来得及关掉的壁灯。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码。(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