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回忆。
一旁，姜秀雅的心底也打起了鼓，眼神儿复杂的朝着余飞望了过去。
“没事儿！”
“我不是还活着嘛！”
但望着眼前瘦骨嶙峋，突然又老了许多的余文飞，余飞最终先是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回应了一句。
要说没有怨气那是假的，不然余飞也就不会带上第二句话了，但看到余文飞如今的下场，相比恨意可能剩下的也只有怨气了。
可听到余飞的这番回应，余文飞却是更加的内疚了起来，心头仿佛在滴血，都不敢再看向余飞的眼睛。
“小飞，别说这些了！”
一旁，姜秀雅自然看出了余文飞的情绪变化，便赶忙就握住余飞的手朝他说了一句。
而对此，姜秀雅并非是忘记了余文飞当初做的选择，她的心底同样还有着怨恨。
但就像刚刚的余飞一样，看到余文飞沦落到这般境地，姜秀雅也实在是狠不下心了。
“坐下说吧！”
话音落下，扭头朝着姜秀雅瞥了一眼，看到她脸上那恳求的神情后，余飞便点点头又朝着余文飞招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