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陈旧但秩序井然的舞阳县城街景，没有说话。
坐在她旁边的白藕轻声说：「青叶，他们准备的程度超出预期。尤其是王县，像个拼命三郎。」
后排的黄桦也探过身，补充道：「技术层面的关键点，他们至少都找到了正确的门路，并且起步很快。」
「小黄说的对。」旁边的吴教授笑道：「这个王远是计算机专业博士，理论功底很深厚，有一次和我讨论一个技术问题，一直聊到深夜。」
「看来，大家都比较满意。」方青叶笑道：「那行，我们先和他们签署一个初步协议。」
双方经过反复商量，终于，下午在政府楼的会议室里，举行了一个签约仪式，面对著众多媒体镜头，方青叶与王远分别代表拓方集团和舞阳县政府，郑重签署了《拓方集团舞阳新型绿色智算中心项目投资意向书》。
方青叶在致辞中，特意看了一眼站在侧方的王远，然后面向全场说道：「我们对舞阳县的投资环境，尤其是主远县长及其团队所展现出的专业、诚意和让人惊叹的执行力印象深刻。这份意向书，是双方合作坚实的第一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在此基础上，我们希望在未来三个月内，看到储能电站项目的正式核准批覆、电网改造方案的最终落地协议，以及满足我们要求的具体土地和政策保障条款。当这些先决条件全部满足之时，就是我们签署正式投资合同之日。」
他给出了清晰的时间表：三个月。